这个速记可能不速.
周五早上6点在David家碰头。
Kevin Stewart, Stephen Sears & me四人搭乘David Hays的复古小跑车前往芝加哥参加一个LA历史研究的conference. 于是我处于听他们说一会儿,神游一阵的状态到达会议现场.
经研究发现和LA有关的话题基本能听懂,其他还是会困难.“语言和专业必须精通其一”,两者都不精通的时候真窘.
被历史人名轰炸一整天.会议最后的部分的Disscussion非常inspiring.我非常喜欢学术者们之间非常专业的对话.
会议结束后..
DH, SS, KS外加一个短发西装美国男生和本校第一个LA phd students Rachel带上我去Hilton的Bar里喝酒.
然后我手足无措的一直跟着DH听他讲话...语言社会和文化背景...越深入接触越觉得有难度.
结束后Rachel离开,6人跑去fastfood餐厅吃一整盘鸡。我继续闭嘴状态,期间Stephen笑着说你今天一直都很安静。
因为窘窘我在流利的native language对话中,发现自己的rhythm和你们实在不一致,为了保持你们对话的美感,我 牺牲小我.
之后DH和SS针对millennium park的一堵墙进行了激烈的辩论,正反双方各执立场.
回去的路上,DH讲话太过兴奋,我们一路开进了Indiana State
周六中午是Marylin的birthday party. 傍晚被纠去喝红酒, 看Dance Performance. 票源来自DH again.
评价是:interesting but nothing enormously impressive. 其他种种个人回味就是.
结束后,DH与我们站在大厅侃侃而谈一小时,走过无数人过来打招呼。其中一个艺术家走来谈起他怎么被青蛙的叫声启发找到了生命轮回的意义......
回去的路上,我们遇到今天我认为最好的dancer. DH和他攀谈两句,原来他也喜欢他。于是我又一次得意于自己的taste.
BTW.一晚上遇到好多gay...
我在想,19年后,我能不能也这么knowledgable & thoughtful.
最后的最后.其实我的生活不一定像我描述的那么好,DH也可能是我个人崇拜放大的结果.
但我自己觉得这个状态很满意.
无论如何,我是性格决定命运论者.